Ru and Zoe

新指定三篇~

[文章題目这个。。谁写谁想好了=皿=||[...
指定人物/CP:十年69x十年18
指定劇情:云雀(目光)追随骸十年,69→27向,云雀悲恋向。
指定走向:]*悲/虐/骸和27最后要被云雀杀死

[文章題目:这个谁写谁想=皿=||[...
指定人物/CP:RK
指定劇情:黑教团欢乐向优猫化有
指定走向:]*甜文

From 櫻櫻 To Ru & Zoe

指定人:荆
指定对象:未
动画/CP:5927
指定剧情:你看你看你看,ALTOR的结局非常揪心……就是那个十年59TAT ……那就选在27死的前一个月,然后十年前27穿越过来这样怎么样?
指定结局(悲OR喜):让27再次死吧……十年前27……(27您只有死了才有我最希望看到的无与伦比的存在感啊啊

From可可 To Zoe

未分類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清秋<心累品

「不要隨便說承諾, 因為你不知命運何時會毫不忌諱地將它踏個稀爛。」




+ Side A +
 「...沒事嗎?」
 猛然睜眼, 就迎上魔尼尼的臉, 我甩甩頭, 好讓自己清醒些。
 「沒事的。」
 「發噩夢?」
 「也不盡然。」


 起床時已是黃昏。
 視線以內是烈火似的橘紅滲漏些許紫藍在天邊散開,以及看不見盡頭的茂密樹林。
 還有Niki的陽光笑面。

 「要盡快到OranForest的出口, 說不定大隊成員已陸續到達了。」
 她所指的大隊成員, 是我和她參加了的雜技團。其名為清秋。Niki說團長先生取這名字是因為這雜技團在當年的秋天成立,但我聽到這名字總覺有蕭條之感,與熱鬧繽紛的歡樂表演相違。
 我抓著背包底部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出來, 各式各樣的果實和種子叭啦叭啦跌在地上, 凌亂散落。我將寶藍色的睡袋摺疊後卷起, 再放入背包底部, 又挑了幾個不要的果實扔到附近, 背包才輕盈點。走迷宮時最好不要帶太多東西, 免得負荷太重。物品如此, 情感亦如此。

 「可以走了。」我對Niki說。
 「喏, 吃個pecha berry再出發吧? 肚餓了。」已經拿著淺紅果子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好像不答應就對不起她。
 「不是你催促我快點麼...」
 「晚點到達沒關係啦, 但肚子餓壞了就不行。」
 「但那果子根本不能補充體力...」
 「我開動啦~」
 「......」


+ Side B +
 初見。
 猶記得當天與曾經的好友牽著手戰戰兢兢到自家附近表演的清秋要報名參團, 那是我們幾經辛苦說服各自的家長才得到允許走自己想要創新的路而不是去他們長久以來參與的工會, 同樣慶幸是我們都有如此的父親或母親讓我們放膽去試。當找到清秋的團長艾路雷朵, Joaquin先生, 與他的拍擋, 擁有一身玄黑色火焰的烈焰馬Esther, 一起練習的地方。為了不掃他們的雅致, 我們只是噤若寒蟬站在一旁, 目不轉睛地看著Joaquin先生在奔跑中的Esther背上站起再打三個後空翻著地, 心裡誇讚連遍。最後看著Esther跪下左膝, Joaquin先生把右手放到胸前對著空無一物禮貌地行禮, 我們才敢上前緊張地打招呼。

 聽過Joaquin先生與Esther說了幾句我們熟背的自我簡介, 即使聲線顫抖亦滿懷希望地向Joaquin先生表示了想加入, 雖同是什麼技藝也不懂的新丁, 但又作出承諾會刻苦練習, 一定會做出令他滿意的表演。
 
 未等Joaquin先生講話, Esther望著我, 冷淡地說:「...你不覺得你把一切看得太簡單了麼?」 
 我垂下頭, 因為尷尬而臉孔發熱, 咬著唇不敢正視她。

 Joaquin先生拍拍Esther說不用那麼刻薄, 然後又對我們說剛好有幾位團員離團, 可以讓我們試試。然而試用時間只有三天。三天做不好的話, 就得離開。
 我和身邊的晃晃班用力點頭, 示意明白。

 回到家裡跟父親說隔天就要離家了, 好像就有點捨不得一直照顧我的他。父親沒有多說什麼, 但又與我沉默地對峙。是的, 我如今要離去, 卻感到父親的面顏突然比起以往蒼老。這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不要令我失望。」

 他這話一出, 我不知如何回應, 更後悔沒有說後悔。

 彼時我想起已遠離塵世的母親。一次她所屬工會的拯救行動中, 她不理同伴勸告執意冒著正下鵝毛大雪的惡劣天氣去Blizzard Island找尋迷路的雪童子。不幸的是, 一場雪崩把關於他們求生以及救助的渴望完完全全壓輾得支離破碎, 最後灰飛煙滅。潔白乾淨的雪花伴隨她同渡過生命中最後一刻, 雖然最為配襯她至善的心靈, 卻又映出她不顧後果的任性。
 而如今, 我已記不起她身上的絳紅班塊如何分佈, 以及曾經用怎樣的姿態抱緊自己, 用皮膚乾燥卻帶溫暖的手輕撫我的額。
 過了那些年後, 一切只剩下空濛的輪廓。

 我不知自己的執著於只做自己認同的事到底是否承襲自母親。
 但連想去實現夢想的心也會猶疑, 此刻我不知自己真正想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就像是被推進黑暗一樣, 再沒有方向感, 再沒有誰陪伴, 唯有恐懼地盲目的前進。

 那一夜格外難眠。
 看著天邊逐漸現出白光, 決定不再輾轉反側, 便出外找些果實給父親作早餐以表一點心意。
 抱著四五個果實走在冷冷清清的路上, 呼吸也不敢大聲, 怕了會破壞淒涼的氣氛。到了家, 把果實整齊地攤放在桌面掛列, 突如其來父親拍我的肩, 把我嚇了嚇, 但瞬間整理心情又跟他笑鬧著這是特別給他的早餐。
 即使是最後, 我也希望不要哭著讓他捨不得的離去。
 
+ Side A +
 最後與Niki吃著果子的情況下向站在出口處的團長先生報道, 讓他知道我們這裡一切順利。團長先生把兩只躲在Esther身後互相蹭蹭磨磨的咩利羊分到我們組, 他說接下來的迷宮對著他們來說會較複習難行, 所以想我們看顧這兩個頸上綁著漂亮緞帶又帶害羞的孩子。Niki面對團長先生也是從容不迫笑著答應, 有時我會想為什麼她能夠總是笑面迎人呢。看著她興致勃勃地模仿團長先生引得兩只咩利羊在旁大笑, 她一直給予我歡快無憂的印象。

 在打打鬧鬧後又趕緊整理行裝, 也是時間出發通過Mystifying Forest。走在蓊蓊鬱鬱的森林裡迎來晚風非常舒服, 夕陽殘餘的光芒在層層疊疊的葉片篩漏下只餘碎屑隨意灑在路上。路上仍舊有不少為保護地盤的精靈或Monster House出現攔路, 盡可能我們嘗試說服對方避免有任何受傷的機會, 但必須戰鬥時也絕不敢鬆懈。途中亦見許多五顏六色的Gummi, Niki說記得要在抵達集合點前把各自背包中喜歡的Gummi都吃光, 不然就會被團長先生以雜技團共享的名義沒收。我們仨一聽後邊笑說她有夠自私, 一邊把一個Yellow Gummi分來吃。

 爬完13層迷宮後在夜晚中最為矚目的光之泉找到了挨著Esther的團長先生再次報道。 Esther冷漠地瞄瞄我們, 然後又轉過頭, 似是事不關己。我也不願與她扯上什麼關係, 只是安靜地站在Niki後不作聲。但眼見光之泉中的巨大光柱旁一切平和, 樹葉伴隨琴帽蟋蟀木琴般清脆的對話聲窸窸窣窣抖動, 月亮在孤高的浮雲中若隱若現, 聽著不知由何來的水聲, 這樣的景色實在令我心動。團長先生看著絲毫無損的兩只咩利羊滿意地拍拍Niki的肩, 然後指向十點鍾方向。
 團長先生說, 那邊比較安全, 你們今晚可在那休息。明早再走不遠路程就會到達Brine Cave附近鮮為人知的村落, 即我們的目的地, 然後做幾場表演以及變賣多餘和不需要的物品後就可離開。
 他依舊臉露含義不明的笑容, 讓誰也看不清他的心緒。
 他叫咩利羊們留下要講幾句話, 於是我與Niki就先出發了。
  
+ Side B +
 後來Joaquin先生把我和那曾經的好友一起調到拋火把的組別。整個組原先有七只晃晃班, 很久之前走了兩只, 剛剛又走了兩只, 就讓我們填補空缺的位置。三只身上有著不同絳紅班塊的晃晃班皆非常友善, 樂意在我們試用的三天中以大部份時間陪著我們練習同時拋棍棒, 又會親自教導竅門, 然後當我們手上同時拋著五支也完全沒問題時就真的試用點了火的特別棒。在三天內順利練好基本技巧後Joaquin先生同意我們正式留下來, 叫了我們聽他講屬於清秋的規則。而我們也由那時起專稱他為團長先生。
 他說, 每次去不同的目的地表演時都會穿過不同的迷宮, 所以除了懂得玩雜技時也必須變得強大。而在迷宮中最後所得的金錢和食物都是共享, 此外其他物品都是私人所有。另外, 不可做出傷害大家的事, 因為我們玩雜技是想令他人有驚喜與快樂。
 
 他給了我們各一背包, 裡面放著一個蘋果麷合身的睡袋, 說是走迷宮及休息時能用上, 然後就將好友與表演組別中的一只晃晃班組成走迷宮一隊, 卻我安排到Niki, 一只看上去遊手好閒的魔尼尼組中。
 「你好。」這是我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喏, 請多多指教。」她笑得一臉燦爛, 和藹可親。
 
 然後我的雜技團生活也即將開始。

 很快的我就離開故鄉, 至今亦未曾回去。但不知為何我離開以後對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不清, 總是不能數算自己在清秋留了多少天, 與Niki用在走迷宮的時間花了多少, 甚至睡眠時間逐漸變得極不穩定, 隨時昏昏欲睡, 委靡不振。Niki何時何地也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 可以在迷宮裡為了找喜歡吃的pecha berry而看到出口都不理, 對著誰亦笑面迎人, 襯托起來大概我就是她視線中唯一不美好的事物。
 在練習時又不能把新動作熟練, 看著好友跟其他晃晃班能夠不間斷地互拋棍棒以及他們對我投以的擔憂目光心情越加低落。好友趁休息時候找我單獨對談, 大致上說的是我看起來表情失落, 叫我加油, 他得以成功也是因為多練習。聽到這話時我很想搭嘴反駁他你就以為我不想練習嗎, 你以為我是跟你一樣有同組的組員一起能每時每刻協調練習嗎, 你又以為我不想好嗎。
 然而聽著他說的下一句話我將這樣的字詞瞬間嚥回喉嚨, 立刻怔住。
 他說, 從別的精靈打聽到所知, 與Niki曾為一組的團員, 目前除了我以外沒有另外一只能在她身邊留上一個月, 所以最好要小心點。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Niki那裡作休息, 她道著歡迎, 樂而不疲的姿態映入眼瞳, 卻帶有幾分寒意。
與Niki吃著蘋果當晚餐時也沒能夠專心進食, 不其然質疑自己是否也會像以往的團員一樣呢。到底命運就是如此了麼。
 「喂喂, 別心不在焉了蘋果都給你吃剩核啦親愛的Beyona。」
 「…啊啊是的。」
 
 接著的幾天一直對好友說的那番話非常介懷, 若果他沒有對我說我想我至少不會這麼發愁。在連續幾晚失眠的情況下Niki不准我去練習, 直至要睡個好覺才行, 我也沒力氣沒精神抗逆。Niki必然是知道我出現不妥, 她什麼地方也沒有去, 只是伴在我旁。這下廿四小時對著她卻更是難堪。我怕繼續如此我將會把憂慮的事全部告訴她, 導致萬劫不復的惡果。

 「要不要跟我去散散心?」莫名其妙聽著Niki提出這建議, 還沒算答應下來卻已經被她拉著到處去。她一直走在我前面牽著我的手, 又說, 團長先生已經落實在一星期內有三場表演, 練習要更加努力,
 「…Beyona親, 我是想與你一同演出的。
 我知道你加入清秋後至今有不快與難過, 你對我罵出來也好, 痛痛快快吼出來也好, 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所有不欲協妥的事郁在心裡。若你願意, 我可以為你分擔。既然我們認識了, 既然我們一起生活, 既然我們現在能牽著手一起走, 我希望你能因而快樂的。」

 那些捉襟見肘的安慰在擺在她的祝福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我從未想過這些語句會出自她口中, 亦不曾猜想這些簡單的字詞會帶來震撼。原來一但細心聆聽, 以前築建的隔閡會突然崩裂, 最後化解。
 因著不願坦然的性格儘管眼眶裡淚水分明快要溢出卻也只是勉強裝作堅強, 扯著沙啞的嗓子苦笑著答她:
「明明強行拉著我的手是你自願走在我前面的也是你吧, 最後一句算不成立吧。」「這是偽詩意啊親愛的。」
 然後我倆都笑了。

 那個晚上我與Niki互相斷斷續續訴說各自的往事, 因而得知她扮作小丑跟著清秋四出表演不知不覺已有兩年多, 漸漸熟悉清秋的運作, 相對落在頭上的職務也越加繁重。即使同時與那些仍留在團中的友人彼此熟諳, 就連團長先生亦是, 但身邊物是人非卻已感到司空見慣。對於這話題心存芥蒂的我, 唯恐不坦白問清楚自己就不會釋懷, 終究還是將自己在練習時的不順利和好友對我說的話向Niki和盤托出。聽後Niki的笑聲沒有間斷。
 Niki解釋那些只是巧合, 也沒有流言閒語所說的一個月就會離開, 那些離團的精靈只是找到了比參加清秋更重要的理想想要實現, 要到更廣闊的天空翱翔。她一邊說一邊笑。

「你可以不笑成這樣嗎?好歹我也是為著這原因擔心了幾天欸…」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阿親愛的。你需要知道我們有生之年中那些關於悲歡離合的輪迴只是不斷重演, 然而毋需為此苦惱, 因為重逢的一天總在不遠處。」

+ Side A +
 依著團長先生所指的方向走了不久遇上正在整裝的變隱龍和綠毛蟲, 本來打算繼續前進找一處無人的地方休息, 但Niki突然容光煥發是提高了聲音向著他們揮手喊著你好, 然後興高采烈地哄到他們身邊聊天。看著他們跟Niki談得起勁, 就猜到是團員之一了。
 習慣地站在旁邊等待Niki, 見她回望過來也只是笑笑示意沒關係。這時那兩只跑得喘喘噓噓而追上來的兩只咩利羊天真的笑著向我說明團長先生讓我們四個今晚可以一起休息, 這兩個孩子應該是因著能與Niki待多一會而興奮不已。大概是Niki也瞄到他們也來了, 於是就領變隱龍與綠毛蟲到我身旁逐一相互介紹。
 變隱龍是清秋唯一一位魔術師, 佔著每次表演要緊的位置, 擅長魔法, Niki這麼說道。隨即變隱龍急忙申辯才沒有是很重要, 而且那些都不過是障眼法, 然後又跟Niki一句一句說著笑。雖然變隱龍看上去並不如我想像中的魔術師, 那些溫文儒雅的紳士們, 不過Niki與他這麼親近, 我相信他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精靈。
 
 Niki誠邀他為我們作簡單的魔術, 變隱龍躊躇滿志立刻爽快答應下來, 又從自己的背包中翻了翻道具, 一大塊象牙白色方布與好多個因著碰撞而發出叮叮噹噹聲的銀幣。變隱龍熱忱於變他的戲法, 慎重其事將左手的一個銀幣扔去右手右手攤開時卻有兩個銀幣, 再扔回去左手時卻又剩下一個。從兩只咩利羊歡喜的對話聲中能聽出他們是喜愛這魔術師的。邀請助手綠毛蟲站到方布前, 然後變隱龍就用白布覆蓋他的身體, 故意閉上眼裝作神秘地講一大堆似是咒語的字眼, 身邊兩只毛茸茸的綿羊動也不動全神貫注地盯緊, 恐防會遺留任何一個精彩的細節。當他倒數三、二、一, 並掀開白布時, 出現的是拍著雙翼飛行的巴大蝴, 咩利羊們都為之驚喜讚嘆不已。而我在以前已經看過類似的魔術, 雖然是不知如何構成但已喪失新鮮感, 所以只是無動於衷站著, 倒是Niki鼓掌聲不斷, 她說過如果觀眾不給予支持, 那就是表演者的失落之痛。想到這裡, 我跟著她拍起掌來, 笑逐顏開。
 
 感謝過變隱龍後我們仍是依原先的計劃向前走了一段路才安定下來各有各拿出睡袋然後順序排好準備好好睡一覺。那兩個孩子跟我們似是而非搭幾句話, 沒有意識到倦意襲來, 閉上眼便進入夢鄉。Niki直接躺在她淡紫色的睡袋上, 相信她亦疲憊不堪。
 「鑽進睡袋裡會比較好, 不然會著涼的, 累了不要辛苦自己, 記得你說過的話吧?」
 「…怎會忘了。」她輕手輕腳爬進睡袋, 呼了口氣。「對剛才的魔術有什麼看法?」
 「生命中還是需要這樣的幻覺點綴才更美好。早點睡吧明早還需繼續路程。」我笑。
 「說這話不似你風格哦。那麼, 晚安好夢。」她抓著睡袋的邊緣淡然一笑, 也闔上眼。
 
 「晚安。」

+ Side B +
 如釋重負的晚上非常熟睡, 熟睡得沒有任何夢境, 沒有夢見父親母親和Niki, 卻亦感到安心。只是睡了好久好久後, 一覺醒來, 暈頭轉向。Niki皺著眉在旁遞上沾水的毛巾, 勸我還是臥下, 畢竟在發燒。感到睜眼也吃力, 被告知生病的消息也沒有辦法回應, 只是再次陷入沈睡。

 重新醒來後發覺自己身處於山洞內。靠住外面透入的陽光能見頂部很高, 四周有很多碎石, 不少心踩到時腳底會很疼, 此外除了坐著的乾草旁邊還有離亂的一大堆, 左邊盡頭種著沒有香味的白花──可能也有但鼻塞聞不了。環視四周看不見Niki的身影, 在頭痛欲裂的情況下搖搖晃晃扶著石牆朝著光明的方向前進也只因想離開這陌生之地, 不過盔甲鳥突然出現用尖利的啄嘴把我迫回去原先躺臥的乾草上, 走了那點兒的距離也就絲毫沒有用處。盔甲鳥喃喃自語似乎頗為怨念我妄自行動, 但見他望著我看了看, 又莫名其妙地心情愉快地笑了。
 ......總覺得他好像誰一樣。
 
 我用著帶很重鼻音的聲音困惑地問他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 而且為何身邊竟然沒有熟悉的精靈, 我又是怎樣到底這裡呢。事實上我並不是懼怕孤獨, 也沒有感到寂寞, 只是希望他能夠解釋一切, 好讓我不會為這狀況感到混亂。也許因著自身不會輕易混亂的特殊特性, 我不想自己會有那種時刻。大概大家必定堅持的原則性質亦大同小異。

 盔甲鳥笑著反說怎麼你一起來就這麼多話問, 我不好意思撓撓頭, 卻亦真心的希望他盡快回答。我一直沒有察覺到的雙色薔薇猛然冒出, 說, 休息過後再聽原委比較好。我搖頭, 婉拒她的好意, 始終覺得不弄清楚也不能安心休息的。默許的盔甲鳥向雙色薔薇點點頭, 雖然稍有不忍, 但薔薇還是快步至同件身旁。而盔甲鳥亦在同時開始簡單說明。
 他說:「清秋表演在即, Niki要幫忙Joaquin籌備, 亦肯定未能給你最好的環境痊癒。眼見自己無法照顧你, 她便與Esther一起到來把這任務交託我們。好歹我們以前也受過清秋與Niki的恩惠, 這兩天便一直照料你。」說到這裡盔甲鳥頓了頓, 又笑:「現在你終於醒來真是太好了。」
 
 「Niki因為你的事而擔憂許久, 你要快點恢復別讓她擔心。她不合適如此憂愁。她要擔憂的事已經足夠的多。」
 「…我明白了。」

 薔薇又再次走近我, 她優雅愉快地使用草笛, 似是為我終於願意休息而感到高興。我沒有特別細心聆聽她還對我說了什麼, 只是支支吾吾的敷衍過去, 並一直想著Niki的事。儘管我此刻仍對Niki的過去, 還是現在仍然不甚瞭解。她是承載了生命中多少的輕重才長至宛如蓮池中香遠益清的紫花呢。一想到非親非故的她仍耐心地為我付出時間以至照顧我, 這是何其難得。我能遇上她又是何其幸運。

 突然有了光。
 抬頭是明淨的藍天, 灼熱的陽光令人叫苦, 看不見蟬的身影但其鳴聲一直響個不停。這是盛夏。
 我看見Niki在身邊與我緊握著手, 並著肩走。我們身處於鮮綠欲滴的森林, 走一個迷宮。Niki沒有如往昔蹦蹦跳跳的走著, 她連呼吸也很輕, 似是感覺不到她的氣息。但我倆仍舊安靜地走著, 沈默無聲。而到達盡頭的出口時, 她拉住我, 默不作聲。末了她鬆開原先牽著的手, 面有難色地說, 再見。我聽見細碎葉片因有風為伴, 雖是各自抖動著但不寂寞。夢醒, 我就淚流滿臉了。不知是為了沒有看見那陽光似的笑臉還是為了身邊沒我想要的她在旁。

「確定沒在發燒了?」「是沒事了, 真的。」
Niki在回去的路上第三次伸著幼小的手摸我的額, 她在清秋第二場表演完畢後親自來接我, 我推辭過但她不理, 我以為她應該會想繼續先幫忙團長先生的。我看著終於笑起來的Niki自己亦不禁笑了, 的確如盔甲鳥和薔薇所說皺著眉的樣子與Niki不配襯。小丑不應該愁眉苦臉。Niki更不應如此。
「沒能跟你一起演出真是可惜。但我下次一定會的了。」她聽後噗哧一笑。
「是不是我說的話總引你發笑欸…」我又不解。

 親愛的請不要將諾言這種說話掛在嘴邊, 你總是不知它能不能成真的。
就以這幾天照顧你的盔甲鳥和薔薇為例吧。在我們三只精靈最初加入清秋組成一隊時也說過要一直在一起, 但最終還不是分開了, 只留下我在清秋。但小丑直至完場前也不能哭, 在表演時如此, 在生活中亦如此, 所以唯有把這些難受的話埋藏, 直至消失。然後我已經開始不懂得對這個世界抱有期望, 免得有太多失望。

 「就算妳極其失望, 我也會令你重拾希望。」

你記得之前的夜晚你對我說過怎樣的話嗎?你說,既然我們認識了, 既然我們一起生活, 既然我們現在能牽著手一起走, 我希望你能因而快樂的。我亦當然是如此希望。
 
 我一定會好好練習迎接下一次的演出, 到時我們能面對觀眾的歡呼聲把快樂傳開。
我會陪在你身邊, 看你吃pecha berry, 然後一起走迷宮, 沒頭沒腦沒心沒肺地跟你一起笑, 這樣你在接下來的秋天亦不會寂寞。
 不會寂寞。

 「好吧, 就暫且先這樣相信你。」魔尼尼開心燦爛地笑, 能聽見同伴帶來這樣的驚喜, 不常有。
 她想起了那些未來過去都不及現在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在一起。
 因此而都不寂寞。

+ Fin +


偶對這篇文心累了多少次阿TAT..
我還要刪減了N個偶喜歡的劇情阿阿阿阿偶一定要把其他的寫個200字的番外TAT!!
ps. 文章是夾了曾經對未未說的話=U= 還有Beyona這名字是Jol幫偶改的就這樣.

未分類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Ru's 第一份指定路向出現了!

向沙討了指定方向所以偶就懶得繼續想了反正偶是構想FC orz
嗯然後表格放這~ 偶覺得如果能給大家寫文作禮物也好阿XDD

文章題目 烟火.
指定人物:蓝天.沙[> <就是咱拉~]
指定劇情:[口才烂点没关系吧这里....]嗯...小时候曾经被烟火烧伤过,从此见到烟火就发抖的主角,在春节那天独自窝在家里,古人说的好,家,就是理想的港湾[<喂啊有关联嘛?!]金窝银窝还是要自己的狗...阿不草窝.所以以上总结下来:家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就在这安全的家里,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啥事呢...我也不知到.. - -但希望和火系PM有关..要不火焰鸡?= =]
指定走向:主角窝藏穿越过来的某PM由于没有PM球于是就发生了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事...结局是某孩子自己穿越过去了....[<<看完烟火后~]
其他要求: 其实咱是个爱吐槽的人..-_,- 愉快点吧整篇文章~

pm萬歲~~~!

偶有好多工作做真好XD

未分類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很好我又出现了再次申明我是未未=v=

我是深陷在隐王中的未未。欠文无数开坑无数是个彻彻底底的废柴。
我爱宵风!我爱雷光!我爱壬晴!(排名分先后。巴飞

(难道青春必要愚昧,爱,必得忧伤)
—席慕容
我最近一直在想这句话,虽然看席慕容的诗是在好久好久以前了|||
估计是感伤的东西看多,自欺欺人的漫画看多了所以就突然有这样可以称为少女的想法了。
呵呵呵。(苦笑)

最近本子都出的好快xD。altor x2明日汇款xD。四个月后的cc3又要开始省饭钱了orz
恩加油-v-

啊啊啊我现在就一直在想写指定列表你看看我是多么欠揍(划掉
那么开始列了=v=
主打 KHR家教 DGM驱魔 Gintama等……
明日继续列cp表.-v-嘿嘿嘿

没办法呐我比较猥琐!!!!笑

(更新)
这是一个叫.指定列表的东西.
指定动画(未更新完全可能)家庭教师hitmanreborn/银魂/D.gray-man/隐王/SA/奇诺之旅
游戏(就一个完全了)空之轨迹

那么慢慢写cp:家教 6918/DH/8059/10年后59X27
银他妈 冲神/土银/银桂(基本为EG)
DGM RK(3p无能)
隐王 壬宵壬(我爱这个!)/光俄
SA特优 明X宙(bg啊啊啊啊)
奇诺之旅 旅行文=皿=
空轨艾约/穆奥

未分類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陸路魯魯蹦出來[這啥阿

好啦親愛的偶來了撲>///<
指定是難產物阿偶突然發覺orz 不過算了為了更努力有很多能廢話kuso跟腐的空間>U<
另指出這裡藍綠色是偶的顏色誰也不要搶阿搶了就是混蛋!
嗯飄來飄去隨時準備換模版要把這裡搞個PL(破爛<說笑

目前兩篇必須的文磨得我好苦阿!
不過親愛的在偶也會加油阿嘿.
偶也最愛你親愛的了>////<。

一起加油吧x)

未分類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临时)喂喂未未四个字其实读音是一样的那鲁鲁呢?!

=v=啊我要在这片kuso的土地踏上第一个临时印记这是一个双人的不知名blog。
我是未未也就是zoe桑灰色的就是我。然后开始等另一个人的出现呐我家亲爱的你在哪里哦(内心呐喊
昨天自己让自己不愉快了也让亲爱的担心了这里就先说不是恩。


亲爱的我爱你
未未。
这是什么play来着(喂你够了

话说就我这个速度真的能开指定么我很担心…不对是非常担心。

待某人更新。

未分類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 HOME |